迷城欲令
第8章
阴茎一口气进到她的阴道里。
本来只卡在逼口的半个龟头,被吞到了根。
热,紧,滑,因为淫水从我还在内裤外面磨的时候就等着了。
她哼了一声,很轻,卡在牙间,短,像一个人忽然被阴道被填满这件事吓到。
然后我每一次抽送,都从她喉咙里拽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。
不再是轻轻的哼。
呻吟成了串,成了调,成一道沿着脊背跑下去的抖——每次我的胯撞上她的臀,列车又正好晃在同一拍上,像铁轨也入了伙。
“救命,”她说,声音变得又哑又稠,“救救我。谁来一下。我受不了了。”
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。
那句求救挂在车厢中央,比这时候若有站台广播还清楚。
它落到金属地板上,没有一只手去捡。
老太太把包带攥到指节发白,眼睛看着她裙子被掀起来的地方,看开,又看回来。
年轻男人咽唾沫咽到第几次,我没数。
手机放下了,却没有录像。
通往旁边车厢的门仍关着。
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,均匀,有耐心,像一只事先被吩咐过不要看见的眼睛。
黄发女孩站在两个人之外,小胸在白T恤下起伏。
她脑子里正在想:*我该怎么办。
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什么都没法想。
* 她隐约记得自己该叫,该按铃,该把一个陌生人从另一个陌生人身边拉开。
可每一件事刚冒出来就从手里滑走,像任务在她来得及抓住之前,先把它们的名字抽走了。
她的嘴张开,却没有声音。
一只手从嘴上放下,又抬起来,又放下。
指头在薄薄的白衣服上发抖。
车上的人看着我,什么也不做。
看着深色裙子下面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,看着我扣着腰的手,看着她的脸贴在黑玻璃上。
他们脸上的惊讶没有变成阻止。
它只留在脸上,多余,无用,像一张过了站却没人肯扔掉的票。
呻吟在整节车厢里回荡。
金属天花板把它送回来,两层,三层,连我自己听自己的声音,也像在听另一个人在人群中间操。
每一次深顶带出她一声呜咽,然后是黏腻的水声,然后是胯拍上臀的啪声。
这三声已经没有地方可藏。
车厢没有隔墙,没有帘子,也没有一条死巷可以假装世界转过了身。
戴眼镜的女孩,短裙下面,淫液已经流满了大腿。
她坐在原处,书搁在腿上,页却不再翻。
眼镜微微滑下鼻梁。
水从她的逼里浸透内裤,浸透座垫,成一道深色,她没注意,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并拢腿。
*他们在做爱吗,*她想。
这句话很慢,带着怀疑,像一个人在读纸上的一行字,却不信自己的眼睛。
*就在车上。
这个人的阴茎在那个人的阴道里。
* 书脊挡住她半张脸,挡不住水光发亮的大腿,也挡不住她的膝盖合上、又在长发那个叫高一度时重新张开的样子。
我扣住女孩的腰,往自己这边拉,免得她在玻璃上滑开,然后用真正重的几下撞进她的逼。
不再留一半。
每一拍都进到深处,碰到一个让她踮起脚的点。
指甲在车门玻璃上抓出模糊的痕。
黑长发扫过我的手背。
裙子堆到腰上。
内裤彻底偏到一边,带子勒进大腿的肉里。
阴茎抽出时,淫水拉成丝;插进去,便没到看不见。
那黏腻的水声随着节奏越来越大,大过隧道里的铁轨声。
“把腰抬起来,贱货。”
她听了。
或者她的身体在嘴来得及拒绝之前先听了。
因为腰抬了起来,臀翘到刚好让下一顶更深。
她的逼夹得很紧,夹得不匀。
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,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,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。
淫水已经流满了车厢地板。
不再是大腿上的一道。
它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滴下来,落到她的鞋跟,在金属地板上漫成一洼清亮的水,在荧光灯下发亮。
列车每晃一下,那洼水就朝站得近的人的鞋爬过去。
年轻男人挪了脚,人却没有挪。
“准备受孕吧。”
我说在她后颈旁边。
同一句我曾经在另一个女孩背上说过,在一间墙很薄的屋子里。
这点重合让我兴奋多于羞耻。
我可以把精液射进一个刚在地铁上遇见的女孩身体里。
真不敢信。
几周前我还不敢看一个抓着吊环站着的人超过三秒,现在我的阴茎却在她的逼里,在最深处,在一节满是眼睛的车厢中央。
而她因为我一句话,把腰抬了起来。
任务没写受孕这两个字。
任务只让我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。
空出来的那一处,这一次,我用胯自己填上了。
“啊。啊。啊。”
她的声音不再成求救的句子。
它成了节拍,和我撞击的节拍重合。
车厢里回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阴道的黏腻水声,皮肉相拍的声音,水声,还有阴茎每撞进逼里一次、玻璃轻轻一震的声音。
黄发那个闭上眼,又睁开,像一个人想醒、却醒不过来。
戴眼镜的那个咬着唇。
又一滴淫液从座椅边缘滴到地板上,汇进长发那个的水洼里。
两种水在灯下已经分不出来。
没过多久,我就守不住了。快感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,快是因为人多,因为那个逼夹得紧。我俯下去,嘴靠近她的耳边,不再是低语。
“接下来吧。”
精子猛地射进女孩的子宫。
一股股热的,一波接一波。
我的腿发抖,额头抵在她肩上。
与此同时,她的逼正好在我射出的时候夹紧,吸,不给退路。
她叫出一声长的,破开的声音,手在玻璃上滑下去。
她的高潮——如果那是高潮,如果那一夹不只是怕——和精液冲进最深处的时刻叠在一起。
那个地方,一个在车上刚遇见的人,本不该被允许碰到。
我没有早抽出来。
我一直留到后面几波弱下去。
阴茎仍插在最深处。
精液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只能留在她里面。
我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,响起一声轻响。
茎身在那一声里滑出阴道,湿着,亮着。
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精液。
它往下淌个不停,乳白,拖着淫水拉成丝,从逼的边缘落到大腿,落到鞋跟,落到车厢地板上那洼已经有了的水里,混进去,变得更稠,更浊,每一滴都在灯下发亮。
“哦,看这个。精液真多。”
我说出了声。
不是说给她,是说给整节车厢。
说给那个已经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的黄发女孩,说给正坐在自己一道湿痕上的戴眼镜的女孩,说给那些会看、却不会拦的脸。
精液还在流。
她的裙子垂下来,却遮不住。
因为她每呼吸一次,又有一道漫过偏在一边的内裤边缘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跑。
车厢的灯下,铁轨的声音均匀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那点精液多到连我自己也站着看了一拍。
阴茎还硬着。
还不敢信自己刚刚把全部射进一个刚遇见的长发女孩身体里,然后让整节车厢看着它倒流出来,溢满,像一份任务还懒得写成字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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