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欲天平
第2章 唇舌之欢
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床,凉风习习,吹得床单上的褶皱一荡一荡。
陈默把秦婉放在床上。
席梦思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月白色的家居裙堆在腰际,下身光裸,两条腿微微曲着,膝盖向两侧倒,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春光就那样敞着。
她的脸偏过去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半截雪白的后颈。
陈默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这幅景致,阴茎又胀了一圈。
方才在沙发上射过一次,可年轻的身体恢复得飞快,加上系统给的“体力回复”加持,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
“姨。”
他叫了一声。秦婉没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转过来。”
秦婉这才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,头发散了一脸,目光躲闪,像是不敢看他。
刚才在沙发上那股子浪劲褪了大半,此刻倒显出些妇人的羞怯来。
陈默觉得有趣,方才主动撑开肉穴让他进去的是她,如今害羞的也是她。
他单膝跪上床,伸手去脱她的家居裙。
秦婉配合地抬起上身,让他把裙子从头顶褪下来。
裙子一脱,她整个人就赤条条地横陈在那里,白得像一块刚出水的豆腐。
两团乳肉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还泛着淡淡的红印,上面留着几处他咬过的齿痕,乳尖硬挺挺地翘着,颜色比方才深了些,成了熟透的莓红。
陈默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移,从锁骨到胸口,从腰窝到小腹,再到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。
秦婉被他看得不自在,伸手去扯薄被要盖住身子。
“别盖。”陈默按住她的手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秦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姨都老了。”
“哪里老了。”陈默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小腹,舌尖绕着肚脐打转。
秦婉的身体一阵战栗,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头。
他的唇往下移,掠过那片稀疏的毛发,但这次没有停留,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绕了过去。
“呜……”秦婉发出失望的哼声。
陈默在她大腿内侧那颗朱砂痣上亲了一口,然后一路往上,从侧腰吻到肋骨,再从肋骨吻到胸口的下缘。
他故意避开那两团主菜,只在外围打转,舌尖沿着乳房的轮廓画圈,把秦婉急得直扭腰。
“小默……你别折磨姨……”
“姨想要什么?”
秦婉咬着唇,不肯说。陈默在她乳根处轻轻咬了一口,她“啊”地叫出来,终于投降:“要你吃……吃姨的奶……”
陈默这才含住她的乳尖。
舌尖抵住那颗硬挺的肉粒,反复碾压,又用牙齿轻轻叼住,往外拉扯。
秦婉的腰弹了起来,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,把他往自己胸前按。
她的乳肉又软又白,埋住他半张脸,一股奶香混着汗味钻进鼻腔。
他在这边吃了一会儿,又换到另一边,轮流吮吸,把两颗乳尖都吃得又红又肿,亮晶晶地沾满了口水。
秦婉的下面又开始淌水了,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胯部在一下下往上顶,像在寻找什么可以嵌合的东西。
“小默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了,双腿缠上他的腰,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蹭,“进来吧……”
陈默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她的乳香。“姨,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想让你用嘴。”
秦婉愣了一下,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。“你……”她瞪了他一眼,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怒意,只有欲拒还迎的羞恼。
“姨刚才不是说了,”陈默跪直身子,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,龟头胀得发亮,马眼里渗着清液,“以后离不开我了。那姨总得表示表示吧。”
秦婉看着眼前这根东西,咽了口唾沫。
它比刚才在沙发上看着还要大,青筋虬结,根部是一小片修剪过的黑色毛发,往上是粗壮的茎身,颜色从深褐渐变到顶端浅粉的龟头,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向上翘着,带着一种蛮横的姿态。
“小畜生……”秦婉骂了一句,但语气软绵绵的,倒像在撒娇,“跟你爸一样坏。”
她撑起身子,跪坐在床上,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。
手心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许多,像握着一根烧火棍。
她上下套弄了两下,指尖在马眼处刮过,陈默倒吸一口气,腰往前挺了挺。
“急什么。”秦婉抬眼瞪他,嘴角却弯着。
她低下头,先用嘴唇碰了碰龟头。
那个动作轻得像羽毛,陈默却浑身一震。
秦婉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凉意,贴上来的时候,龟头本能地跳了跳。
她伸出舌尖,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轻轻舔了一下。
陈默“嘶”地抽了口气。
秦婉像是得了趣,又舔了一下,这次用舌尖绕着龟头的棱角画圈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把整个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。
她的口水混着他的清液,在龟头表面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。
然后她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
她的口腔又湿又热,比下面的小穴还要烫。
舌尖抵着龟头下缘的系带处,反复碾磨。
陈默爽得头皮发麻,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后脑。
秦婉呜咽了一声,但没有吐出来,反而往里吞得更深了些。
她收缩着两颊,用力吸吮,口腔内壁像一只温柔的手,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。
“姨……”陈默低下头,看着她在自己胯间的模样。
秦婉跪伏在他身前,赤裸的背脊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两团乳肉垂在胸前晃荡,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摆动。
她的嘴被撑得圆圆的,嘴唇裹着茎身,一进一出,粉嫩的唇瓣被摩擦得发红发亮。
秦婉吸得越来越熟练,她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,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,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,轻轻揉捏。
陈默被她弄得快要疯了,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得厉害,龟头胀得发疼。
秦婉感觉到他的变化,更加卖力,头前后摆动,嘴唇紧裹着茎身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“姨,我要到了。”陈默喘着气说。
秦婉却不肯松口。
她抬眼看他,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,带着一种淫靡的央求。
她加快速度,把他整根吞进去,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,那里有一圈软肉在不停地推挤着马眼。
陈默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精关一松,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。
秦婉被他射了满口,喉咙里“呜”了一声,却没有吐出来。
她含着他的东西,任由精液在嘴里积聚,然后用舌头搅动着,慢慢咽了下去。
第一口咽完,她又吸了吸马眼,把剩余的精液也舔干净,这才慢慢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。
她抬起头,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浊白的液渍,伸舌舔了舔嘴角,冲他笑了笑。
“小疯子,射这么多。”
陈默的阴茎本来有些软了,被她这么一激,又硬了起来。
他看着秦婉那副浪荡模样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他伸手把秦婉按倒在床上,整个人压上去,嘴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两人唇舌交缠,陈默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,咸腥中带着秦婉口水的甜,混合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滋味。
“姨,”他松开她的嘴,喘着气说,“你奶子真大。”
秦婉“呸”了一声,伸手打了他一下。“没正经。”
陈默却捏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肉,把它们从两侧往中间挤。
雪白的乳肉在他手里变了形,乳尖碰在一起,像两颗碰头的红豆。
他凑过去,一口含住两颗乳尖,用舌尖同时拨弄。
秦婉“啊”地叫出来,双手抚进他的头发里,腰扭扭夸。
“别……别咬……啊……”
陈默松开嘴,看着那两团乳肉上湿漉漉的齿痕和口水印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直起身,跨坐在秦婉的腰上,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正好卡在她双乳之间的那道深沟里。
“姨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坏透了的笑,“夹住。”
秦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。
她的脸更红了,但方才都做到那个地步了,此刻也没什么好矜持的。
她双手从两侧捧起自己的乳肉,往中间挤,把陈默的阴茎裹在中间。
陈默低头看着这幅景象。
粉嫩的乳尖对着他的龟头,白腻的乳肉夹着紫红的茎身,视觉上的冲击比触觉更甚。
他缓缓挺腰,阴茎在两团乳肉间抽动,茎身上的青筋碾过柔软的乳肉,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,都被她的下巴几乎碰到。
秦婉的乳肉又滑又软,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,热腾腾地裹着他。
虽然没有小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,但视觉和心理上的满足感却更强。
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,龟头一次次从双乳间探出来,又缩回去,茎身被乳肉搓得发烫。
“嗯……小默……你的东西好烫……”秦婉抱着自己的乳,配合地往中间挤,还用指尖去拨弄露出来的龟头。
她的指甲刮过马眼,陈默差点又射出来。
他抽插了一阵,觉得乳沟里有些干涩,便退出来吐了口唾沫在乳沟里当润滑。
秦婉瞪了他一眼,却也没说什么。
重新进入时顺畅了许多,乳肉被唾液浸润后变得更加润滑,阴茎在乳沟里抽动时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
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一次次从那道沟里冒出来,每次冒出来时都被乳尖蹭到棱角,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。
秦婉的乳尖本来是浅粉色的,被他来回磨了上百下,已经变得通红肿胀,像两颗熟透的枸杞。
“姨,”他喘着粗气,加快了速度,“我要射在你脸上。”
秦婉没有说话,只是把胸口的乳肉夹得更紧了些,眼睛半闭着,嘴唇微张,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。
陈默猛挺了十几下,终于到了极限,他抽出阴茎,秦婉来不及反应,一股浓稠的白浊就喷在了她的下巴和嘴角,接着是第二股、第三股,像撒尿一样打在她脸上,有的溅到了鼻尖,还有的挂在了睫毛上。
秦婉被他射了满脸,眼睛闭着,眉毛上都挂着白浊的液珠。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,又把下巴上的一股刮下来卷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
陈默看着这一幕,浑身发软,往后一倒,仰面瘫在床上,大口喘气。
秦婉去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脸,一边擦一边骂他:“小畜生,射这么多,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。”
“姨太厉害了。”陈默嘿嘿笑着,伸手去拉她。
秦婉擦完脸,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,这才躺了下来,并枕在他的胳膊上。
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,发梢搔得他痒痒的。
两人交叠着躺着,身上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,谁也没有动。
过了一会儿,秦婉开口:“你爸真的出差半个月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这半个月……”她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胸口画圈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默低头看她。
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,睫毛长长的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。
他的脑子里响起系统面板的提示音,但此刻他不想看那些数据。
他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秦婉抬起头看他,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透的复杂情绪。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又把脸埋回他的胸口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那道金黄色的光带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,又从墙上消失。空调嗡嗡地响着,把一室温热的暧昧空气不断地搅动、循环。
陈默闭上眼,手搁在秦婉光裸的背上,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皮肤。
他的脑子里闪过父亲的脸,只闪了一下,就被秦婉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给挤了出去。
十八岁这年夏天,他住进了父亲和继母的家,第一天就爬上了继母的床。
他没有后悔。
蓝色面板在眼角余光里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,像一只沉默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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